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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非洲

类型:剧情片 其它 2001

主演:Juliane,Merab,Sidede,Matthias

导演:Caroline

剧情介绍

该片改编自斯蒂芬妮·茨威格最畅销的自传体小说,讲述了作者的家人在二战期间逃往非洲以逃避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在原著中,茨威格从她自己的角度切入,描述了她的经历和记忆。林克认为,小说中最吸引她的是母亲泽塔这个角色的逐渐成熟,所以她的写作也着重于此。在非洲的表演中,林克小心翼翼地不让影片变成一堆明信片风景,而是强调观众和主角可以带着同理心走进非洲,慢慢发现非洲真正的魅力。 本片是根据原著史蒂芬妮齐威格的原名自传小说《Nowhere In Africa》改编,故事发生于1938年,犹太家族瑞第力希为了躲避纳粹党的迫害,不得不举家逃难到肯尼亚。家庭的男主人韦特·瑞第力希(Walter)在那里管理一个贫瘠的农场,而他的妻子耶特尔·瑞第力希(Jettel)却完全不能够适应那里的艰苦生活。与这位妻子相反的是,他们的女儿黑姬娜·瑞第力希(Regina)却能够很轻松地融入当地的生活,她不仅学会使用当地的语言来进行日常交流,还和家里雇佣的当地厨师欧伯尔(Owuor)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在这段逃难生活中,丈夫与妻子之间的婚姻曾一度出现危机,而在得知韦特的父亲与耶特尔的妹妹惨遭德国纳粹的迫害后,两人才意识到彼此是怎样的需要自己。韦特曾经在英国军队服役,并在战争结束之后申请回到德国,并在政府机关里做一名律师,而他的妻子和儿女则更愿意生活在肯尼亚。后来一家人经过思考,决定在1947年返回德国,开始新的生活。本文将根据电影的时间线为主要线索进行分析。
 先从本片的基调来看,导演卡洛琳·琳克(Caroline Link),对于非洲的感触很容易在她电影大部分的镜头看出来,她手中的非洲给观众一种“宽阔感”,这也是她深处于非洲两年对于非洲的映像表现,Caroline对于非洲有着特殊的情怀,她在片中使用很多大远景镜头来体现她的“非洲映像”,这不单单只包括一般情况下在拍摄景物时需要的用到广角,剧中在主人公进行对话的时候也大部分使用远景,而不是近景,特写,表达人物状态时比较经常用到的镜头。似乎在剧中,想表达更多的是人物处在的环境,这种时候人物的状态表现反而是次要的,更多的是环境中的细节,让这份细节被观众捕捉,在拥有环境细节的前提下去融入角色,而不是直接从角色的表现中情感带入。另外,影评者们提到的片中大部分的长镜头,大部分情况下也是从“环境镜头”开始,再切入人物,即使有的镜头使从“人物镜头”开始,在转换到另一个人物的时候,镜头移动的速度似乎也是想容纳更多的环境细节。所以在非洲这个特别的地方,本剧为观众带来的是非洲的环境细节以及“宽阔感”,这和上文提到导演的非洲情怀有很大的关系。镜头的使用在不同观众眼里带来的效果并不相同,所以抛开镜头带来的效果利弊来说,本剧还是在“长镜”“远景”上达到了特有的风格化。
 剧情方面,从一个被歧视的群体到了不同的环境下,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歧视别人的群体。这种落差在人眼中似乎理所当然,且不说剧中人物,人们处在的社会环境似乎也很容易造成这样的“伪逻辑”,人们喜欢在所处群体中寻找认同感,当在一个环境下,这种寻找认同感的心理因为不可抗力被销毁,大部分的人选择的是逃避。关联本剧,这个概念的表现者就是女主Jettle,在德国的时候女主的犹太人身份让她抬不起头时,她选择的是去逃避这个身份,因为一旦不牵扯到犹太人的身份,她的生活很富足,也很让她满意,所以这个问题在这时候看来好像无关痛痒。但到了身份问题反过来变成主导因素,生活被她犹太人的身份瓦解,“种族歧视”这个问题开始被她重视,但到了非洲这个地方,身份也发生了一次反转,这时她反而是“歧视链”的顶端,她开始做一些她人物理所应当的事,而这些事也是之前被她重视的“种族歧视”问题,所以她顺其自然的就说出:“要跟我说话就说德语——盘子”,在当事人眼里看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在这个环境下她处于最高端。但是剧中的环境有点特别,Jettle面对的“歧视对象”是“非洲人”Owuor,Owuor在听到这句话后转身就说了一句非洲语“盘子”,这就是非洲人最特别的地方!他们处于“最低层”的环境中,反而这个“最底层”才是真正的天堂,无拘无束的天堂,而不像所谓“高于”他们的任何种族,以发展为目的去制定社会规则,在社会规则的拘束下,人们其实很难去面对自己真正的欲望,会错误的把“社会认为是对的”东西理解成对的。在非洲这片土地上,一切都是自由的,是真正的自由,在自由的概念下根本没有“歧视”这种社会关系存在,即使“歧视者”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做出的应对也是自由的,“我哪里管你要教我什么,我可以学我主人的语言,那是为了要和我的主人做出必要的交流,我学习语言的能力只会用在我想学习的方面,而不是你告诉我的这些无关痛痒的字眼,即使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我还是只学我想学的,因为我是自由的。”这个概念在这短短几秒的情节中体现出来了,Owuor转身说出非洲语的时候顺其自然,理所应当,眼里还带着点不屑,镜头转回以Owuor为主体,转身离开......
 所以Jettle这个时候她认识到的“种族歧视”概念根本站不住脚,她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去歧视别人。刚刚从一个被歧视的群体转换到另一个群体,因为种族问题背井离乡的她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种族歧视”的本质。这种情况下的大人物依旧很容易被环境影响,从而与做出“她认为在这个环境下理所应当的事情。”
 本剧被定义为一部传记类型电影,笔者认为,这部片子其实更像是一部披着“二战”“犹太”“种族”外套的生活剧。大部分的篇幅都用来描述这个从德国逃难到非洲的家庭的生活细节,其他东西只是一种环境点缀,通过对环境的浅要描述把角色的行为逻辑化。如上文提到:非洲特有的“宽阔”“自由”概念,在这个地方,角色的思想会自然而然的解放,特别是角色的背景是“犹太人”。“犹太人+纳粹”与“犹太人+非洲”,用犹太人进行这两个部分的落差链接,设定就同时可以涉及到两个敏感的种族题材。男主Walter是最早“到达”非洲的人,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到达,在疟疾好了以后醒来的那一刻,这个角色已经完全“醒”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将背负着家人们面对的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在片头部分安排角色疟疾状态,略过男主到达非洲之后的“不适应期”,从Walter在即将全家移民的非洲卧床不起开始讲述这个家庭的故事,是一个巧妙的节点。
 不知是否与导演本身是个女性有关,对于这样的一部“生活剧”,电影中的情节发展大部分是从女性的思维角度出发的。从篇幅设计上不难发现,Walter的戏份远远少于Jettel和Regina。在Walter和Jettel因为生活发生感情碰撞时,大部分时间Walter处于一个“大男子主义”状态:打猎,在吵架过程中大发雷霆“你不要把我当成窝囊废”,对于纳粹怀恨在心,对于家庭的态度,以及对于“绑在一起旅行很远”的妻子的态度,以及对于女儿Walter的爱,囚禁期间对于朋友的感情,都太过单一,不够立体,显得“角色化”很严重。反管电影中的女性角色,不管是Jettel还是Regina,还是囚禁期间和他们相处的女性,甚至是女主的妹妹,都会加入一个特别设计好的人物细节让人物的形象鲜活起来。这里的人物细节指的是独立化的、只有某角色有的特殊感情,Walter即使感情很多,但是没有独特的,“Walter化”鲜明的感情产生,他更多承担的是一个“与观众互动”的任务,观众可以在这些普适性上找到自己身上的共鸣点。
 在篇幅安排偏女性的情况下,电影确实把两位女性主要角色的塑造得非常鲜活。先从Jettel讲起,Jettel在德国处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状态,在这个时期,她追求的是社会概念中大家认可的“美”和“自由”。这时她追求美,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高价买入一件喜欢的礼服,无论用得上也好用不上也好我都带上瓷器,一个有社会地位的家庭和丈夫.....至于自由,则是保证自己在这些“美”的围绕下,“在一个巨大的监狱里生活”,这点可以联想到她和一起被囚禁的家庭主妇们刚刚到了一个集市化的环境以后,各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在这个环境中,她们对于“美”事物的围绕的心理得到了满足,但是随即就是每个人都想离开这个地方,以她们的话来说,是因为需要“自由”,在这个情况下“美”和“自由”变成了两个互相矛盾的东西,离开这个地方,就要回到各自的田地去过自给自足的生活,这两个东西好像变成了以种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关系。其实不然,这个时候她们需要追求自由的原因,仅仅只是这个“监狱”不够“大”罢了。在社会观念里,“美”的概念其实是人们强加上去的,与其说这是美,不如说是“赏心悦目”的物质,而“赏心悦目”和“自由”兼得往往难以实现。Jettel在这个阶段跳脱出了这个陷阱,她开始意识到自己需要真正的“自由”,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离开这个囚禁她们的地方,开始做别人做不到的努力......
 随着情节的发展,Jettel顺利成章的出轨,这似乎是她为了她自身自由和家人自由做出的努力,其实不然。Jettel出轨的这一刻,是她迈向真正“自由”的第一步,Jettel最鲜明的人物个性就是“感情欲”。Jettel拥有非常强烈的“感情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实现“感情自由”对她来说即是实现真正的自由。但是强烈的“感情欲”在一般社会中不易得到满足,甚至是一种反社会的欲望,不巧,Jettel处在的环境就是一个特殊的“社会”。她身处非洲这一块自由的土地,在非洲也就算了,还是“二战”时期,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社会的构架如何,谁还顾得上这种人格是否反社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人物才会开始有勇气面对真正的自己。
 Jettel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欲”,并且理所应当的去追求自己的自由。如果说一开始的出轨是有一个“身不由己”借口的话,她第二次与胥金则是她真正的面对自由做出的选择。要说为什么可以认为她是有“感情欲”的人,追溯回起点,就是她面对带她到囚禁区的军官时的表现,或者说是那个情节中她暧昧的眼神。尽管在人们的评价中往往会把她的行为归结于她的“无助”(第一次)与“寂寞”(第二次),但是笔者认为,她并不是在战时无助、软弱的女子,她反而坚强、勇敢、理智的可怕,在合适的时机去面对自己的感情诉求,又在“不合适”的时间回到现实的轨迹,Jettel完成了一般人难以做到的事,是真正的“自由追逐者”。
 如果说人类追逐“自由”也好追逐“美”也好,是因为人类拥有欲望,那么“天使”,则是抛弃欲望,完全的“救赎者”。在剧中,“天使”的任务则是以小女孩Regina的角度实现。孩子的世界往往不像成年人那样充满杂质,在孩子“天使”的视角中做出的判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真确与公正。在接触到条条框框的社会规则之前,孩子们做出判断的依据更多的是依籍于她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感知。在这个艰难的环境下就需要这样一位天使带来光明,而“天使任务”的最好承担者就是“孩子”。
 Regina长大的世界充满着浪漫的“天使睡前故事”,她看到的世界有越多的苦难,她就越会像一个天使一样去拯救这些苦难。因此她快速的融入了非洲这片自由的土地,她链接了非洲与德国,在种族的差异下,周边投来的是好奇的眼光,黑色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这片白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天使”,她为同龄人带来了美好的天使童话,带来了不同的信仰。不同于非洲人民崇拜的“祖先”,与“降雨”“生存”紧紧挂钩的信仰,Regina带来的是一种浪漫的色彩,让人们可以从“生存”中跳脱出来,去感受世界的“美”;除了链接两个人种,她切断对犹太人自然而然的歧视,正因为她是天使,她给出的往往直击人心,正确无误。同时,只有她会有勇气用她不流利的口语去面对歧视心理特别严重的老师,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欺骗,她把真正的“犹太人”带给了老师,在这种从下往上的关系中,她体现出了不同寻常的镇定,因为天使的背后,就是真理!而真理,是不怕检验,不怕否定的。
 最后,她链接了她的父母,没有她的存在,Jettel与Walter的关系早已在一次次的争吵中分奔离析。最关键,在与她目睹了母亲第一次出轨后,她的选择自己承受这一切,尽管Walter可能早已有所直觉,她的选择则是对Walter收口如瓶,她会对当事人作出质问,但决对不会对她的这个链接作出破坏。她在争吵中脱口而出“那和胥金上床又是为了得到什么”。并不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意识到这些社会规则,她的选择只是去保留心中的净土,保留心中的美。她做出了一个看似逃避的行为,但在第二天Jettel寻找到“一夜未归”的女儿之后,Regina回头的第一个眼神却充满了善意,而不是憎恨。在“天使与凡人”的争吵过后,Regina给出了拥抱。笔者看来,这个拥抱更像是“天使”对于“凡人欲望”的宽恕,而不是对于现实的逃避。
 最终这个家庭选择回到德国,离开了非洲这片充满了记忆的土地。回到一开始Regina的独白,非洲这片土地,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短暂的天堂,归返家乡,回到现实。恰恰于《Nowhere In Africa》相反,天堂是自由的,是没有空间限制的。只是,天堂并不适合“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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